
小高去年3月份报名参加驾照考试,当初被告知是城阳通达驾校,但没想到交了3600元学费后,他先后被通知进行了两次体检,一次是在城阳,一次是在平度。后来才知道教练原来挂靠在城运驾校名下,却给学员报的通达驾校,后来教练又到了平度天桥驾校,几个学员也稀里糊涂成了天桥驾校的学生。
小高在城阳工作,去年想学车,就找到一位姓韩的教练,当初教练介绍得也不错,并且能代为上交学车的费用,省得高先生到处跑腿。“当初教练给报的是城阳通达驾校,我是去年3月11日交钱报的名,单子上却盖着城运驾校的章,交了钱没几天,教练就通知去体检,当时在城阳车管所体检的,体检完了教练就让回去等消息,但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。”小高说。
就在苦等驾校通知时,小高又接到了教练的电话,再次通知去体检,这让小高有些糊涂了,怎么又要去体检?教练解释说城阳通达驾校报名考试的人太多,一直没排上号,要考试可能要等很长时间,就建议学员换个驾校,“当时教练告诉我们,可能等两三个月都考不了试,但转到平度天桥驾校后,快的话两月就能拿到驾照,一听能快考试,就同意了。”小高说。
但过了一段时间后,小高因为工作太忙,平时没什么时间,过了一年多还没考科目一,就有了退费不学的念头,但打电话给教练才知道,他已经考过科目一了。记者事后联系韩教练,得知他早已经给小高报了科目一,只是小高没有去参加考试,属于旷考。
说起科目一,小高觉得有些冤了,“我之前也没参加啥预考,考试前两天教练给我打电话,说你准备下,后天来考科目一,我那天正好有急事,也没征求下我的意见就给我报上了,结果我就旷考了,我一想在城阳上班要是去平度学车也够麻烦的,就想要退费,但他们告诉我要扣掉1780块钱。”
7月4日上午,记者联系到韩教练,他说自己之前属于城运驾校,后来又到了平度天桥驾校,因为很多学生也是自己介绍的,加上当时没有考试,就把这些学生也带到了平度天桥驾校,这样是为了能让学生更快参加考试,如果在城阳驾校排队考试,可能需要的时间比较长。
记者又联系到平度的天桥驾校,负责人赵先生提及,这位韩教练是挂靠在驾校名下的,学员学车仍然是在城阳,由教练自己联系场地,只是考试的时候以天桥驾校学员的名义去考,“虽然这些教练是挂靠的,但我们还是像正常的教练一样管理,不允许出现一些违规行为。”当记者问起退费为什么要扣掉1780块钱时,驾校和教练都一口咬定没有这么回事,称退费会按照相关规定进行,不会多扣钱,但退费不会直接和学员接触,都是学员通过教练来退费。
但一说起退费,小高和身边不少学员都遇到了难题,驾校在平度,学车在城阳,教练手机要是不接,一帮人都不知道该找谁了,而小高就有过将近一个月找不到教练的情况。
教练挂靠在驾校名下,哪个地方考试排队快,哪个驾校的人少,就把学员往哪个驾校带,这听起来对学员是件好事,但实际上不是这回事。有知情人士提及,不同地方和不同驾校报名价格都有差异,像城阳的驾校和平度的驾校肯定不是一个价格,平度的驾校一般都会比市内的便宜一些,这种情况下就给了一些教练钻空子的机会,照着价格高的地方收钱报名,然后再把学生带到给自己提成高或者驾校收费低的地方,学员也被教练“绑架”,到处打游击。
阿花(化名)想学车,在老乡的介绍下认识了柳州市某驾校的教练罗某。“好心”的罗某以一对一的方式优先教阿花练车,可阿花怎么也没想到,这罗某竟包藏祸心。罗某大白天带阿花去阳和考点附近练车后,将车开到一工地,在车上对阿花进行了侵犯。事后,罗某也慌了,想用钱来息事宁人。
但如此恶徒怎可放过,阿花最终选择了报警……
学车遇上“热心”教练
罗某今年53岁,柳城县人,是我市某驾校的教练。阿花也是柳城县人,因为想学车,便通过老乡介绍,到老乡曾经的教练罗某所在驾校报名学习。
通过这层关系,在驾校里罗某见到来报名的阿花后,特地嘱咐其通过交规考试以后,一定要选择跟他学车。
对于罗某的话,阿花并没在意。 今年6月3日,通过交规考试后,阿花到驾校进行练车学习,驾校将其分到了另一教练名下。
两天后,得知此消息的罗某打电话给阿花,责问其为什么不选择跟他学车。抹不开老乡的面子,阿花只好顺着罗某的意思,询问如何更改选择教练。
不过,罗某教其变更教练的方法,并没有得到驾校的同意。罗某随后表示,要以一对一的方式,优先教阿花练车。见罗某如此热心,阿花没有理由拒绝,同意了。
单独练车露出色心
阿花并不知道,初次见面后,罗某就惦记上了她的年轻貌美。“热心”提供一对一的教学,只不过是罗某寻找下手机会的借口。
6月6日8时许,罗某联系阿花,要教其学车。阿花不知其企图,如约而至。
罗某并不急于求成,所以两人先是在驾校里练习踩离合及刹车。期间,罗某按捺不住,借机将手放在阿花大腿上来回抚摸,并不断讲些黄色段子来试探阿花的态度。 阿花很反感,但为了学车忍气吞声,仅是数次口头禁止对方的无礼之举。
看到阿花不敢声张,罗某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,但表面上却表现得很尊重阿花意愿。
一直练到上午11时左右,罗某提议上路练车,将阿花带到了阳和古亭大道学车考试点附近。这里人烟荒芜,罗某的胆子更大了。他不停地抚摸阿花的敏感部位,阿花虽感到周身难受,却不敢做声。
被阻止不罢休仍侵犯
罗某见阿花不敢反抗,伸出双手想要抱住阿花。察觉到危险,阿花突然激烈反抗,大声对罗某喊道:“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告诉驾校换教练!”罗某听阿花这么一说,兴致全无,便提出带阿花到附近吃个午饭,阿花同意了。午饭过后,两人继续回到了古亭大道的考试点附近。
不料,罗某见之前的预谋没有成功,并未罢休。他趁机表示,阿花练车累了需要休息,换其开车找地方休息。之后,罗某便开车到近高速路旁的某施工工地上停下了车。
见四周无人,罗某又开始对阿花动手动脚,并不顾阿花的反抗,在车上对其进行侵犯。
欲拿钱封口终成被告
事后,被侵犯的阿花哭喊不止,让罗某有点心慌,提出以赔偿5000 元的方式息事宁人。
阿花坚决不同意,并准备夺门而逃。罗某为防止其逃跑报警,将车门全部锁住,并夺走阿花的手机,关机。为安抚对方,罗某又试图说服阿花做其情人。
阿花随后冷静了下来,沉默不语。罗某以为阿花有所动摇,赶紧献殷勤,表示愿意马上取5000元钱给她压惊。阿花没有答应,要求罗某将其送回驾校。
当车向前行驶到一个路边厕所附近时,阿花紧急踩了教练车副驾驶位上的刹车,强烈要求上厕所。
没办法,罗某只好打开车锁,放阿花出去。一开门,阿花就抢过自己的手机,沿着大路狂奔起来。她跑进了附近一个工厂的门卫室,报警求助。
罗某看到阿花狂奔,便立即开着车紧跟着。当他发现阿花跑进工厂门卫室时,停下车想追上去。不料,接到报警很快赶到现场的民警,将他逮了个正着。
目前,该案正在鱼峰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当中。